15世纪初,俄罗斯动荡时期。著名圣像画家安德烈·卢布廖夫(安纳托里·索洛尼岑 Anatoli Solonitsyn饰)在大公的邀请下前往莫斯科为教堂作画,受到了贵族式的服务与对待。然而,卢布廖夫却身处在一个饱受鞑靼人铁蹄践踏和充满灾难残杀的悲惨时代。目睹了黎民百姓在大公暴政下的水深火热,卢布廖夫毅然离开教堂返回修道院。不久,卢布廖夫被迫再度回到莫斯科进行圣像创作。然而面对居民被无辜的残杀,教堂在战火中被无情的摧毁,卢布廖夫再次陷入艺术与现实巨大反差的质疑之中,拒绝继续作画。1423年,鞑靼人的军队终于被赶出俄罗斯的大地。在经历了炮火、鲜血的锤炼洗礼后的卢布廖夫,终于完成了传世名作《三位一体》的创作。 由苏联电影大师安德烈·塔科夫斯基执导的旷世史诗巨作《安德烈·卢布廖夫》,用塔式特有的诗化电影语言和如历史壁画一般的浓重画笔,呈现了15世纪俄罗斯著名圣像画家安德烈·卢布廖夫漂泊与抉择的一生。本片荣获1969年第22届戛纳电影节费比西奖。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澳大利亚轻骑兵与英国军队一起,在巴勒斯坦和土耳其、德国联军作战,在加沙经历了两场战败后,英军准备向水源充足的贝尔西发动了进攻,这是土耳其军队的一座防守重镇,在那里勇敢的轻骑兵们谱写了人和马的传奇。 贝尔西是土耳其、德国联军的重要阵地,占领此地对于英军来说至关重要。但贝尔西矗立在沙漠中,战士们要想在沙漠中作战,水源十分重要,即使战士们攻破此地,如果敌方毁掉水源,整个队伍仍然会全军覆没,加上土耳其军队防守严密,攻破贝尔西十分困难。 经上级指示,鲍彻中校率领第四骑兵团支援前线,他们在军营中备战,离开家乡3年的士兵们,在练兵空闲时,常常会流露出对家人的深深思念。由士兵弗兰克、泰斯、斯克迪、韦斯组成的小分队,在战场上十分勇猛,他们的感情深厚亲如兄弟。 弗兰克在一次任务中受伤,送往医院进行治疗,由于感染得不到控制而死去,兄弟们万分悲痛。组织上派来了一名新士兵戴夫代替弗兰克,泰斯对这个年轻稚嫩的新成员不太欢迎,对他在战场上的能力感到怀疑。但戴夫在平日的训练中向大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不仅驾驭马的能力强,还是个神枪手,使得战友们十分佩服。 第四骑兵团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去炸毁敌方铁轨,切断他们与外界的来往。这是戴夫第一次参加战斗,他们顺利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巨大的爆炸声引来了敌方的军队,他们和敌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枪战,就在士兵们,猛烈的向敌人开火时,戴夫没有发出一枚子弹,开枪打人对于他来说十分困难。小分队的成员,为戴夫的行为感到耻辱,认为他是个懦夫,不再理睬他。戴夫也感到内疚,他的哥哥死在战场,他不想看到有人在死,即使是敌人,他的这种心理障碍使他不能正常作战。 在一次空袭中戴夫为了保护小分队成员的战马身受重伤,送往医院治疗,他向战友证明了自己并不是懦夫,并和小分队成员产生了深厚的情感。在治疗期间,他遇见了美丽的护士埃米,埃米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使两人擦出了爱情的火花。由于自己心理障碍无法作战,组织决定安排他去占地医疗队进行救护伤员,退出了一线战场。 经过了组织上的周密安排,向敌方发出了假情报,在贝尔西即将上演一场斗智斗勇的大战,战场上敌我双方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看着兄弟倒下,在后方医疗队准备救援工作的戴夫冲到战场,为保护兄弟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方扔来的手雷,身受重伤。经过战士们英勇顽强的战斗,取得了此战的胜利,戴夫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勇气。 战争过后,他和美丽的护士埃米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电影《我的上高》以上高会战为背景,再现了上高会战时期,上高普通民众支援抗战、痛击日本侵略者的一段感人故事。闻名中外的“上高会战”又称“上高战役”或“锦江会战”,被称为是上世纪抗战以来最精彩的一战:1941年3月,驻南昌的34师团大岛茂因友邻第33师团预定要调到华北,要求33师团走前配合自己扫荡周围的中国军主力,却因两个师团严重不配合导致34师团扎进4个中国军的合围圈,是为“上高战役”。中国军队统计击毙日军大佐联队长滨田以下日军15000余人,日军自报伤亡千余人。
一名在澳洲以农为业的的占水师康纳(罗素·克劳 Russell Crowe 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加里波利战役后前往土耳其伊斯坦堡,试图寻找他三个参战阵亡儿子的遗骸。即使一开始遭到军方的百般阻挠,他也不屈不挠,更遇到于伊斯坦堡入住旅馆女主人爱莎(欧嘉·柯瑞兰寇 Olga Kurylenko 饰)及一名曾与他儿子对战的土耳其军官出手协助。康纳抓住一丝希望,为查出真相,穿越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九死一生,只为寻回儿子阵亡的真相,了结自己及妻子的心愿……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医学系研究生胜吕服兵役前在病房和研究室做医学研究,他目睹了医学部内部由于争权夺势而导致患者死亡的事故,以及为掩盖事故真相设置的医疗骗局,粉碎了胜吕对未来的憧憬。当时正值太平洋战争末期,医学部迫于压力,同意与日本军方合作,对被俘的八名美军飞行员进行生理解剖,心灰意冷的胜吕与好友户田被征召入伍做助手。当时,研究人的肺部切除多少,仍能生存,心脏停止跳动多久后还能重新起博,这对战时医疗是一个重大的疑难课题。因此第一位美军俘虏成了活的试验品,被折磨了一小时二十分钟后死去。手术时,残忍的日本军官不停地开玩笑、拍照,竟将俘虏的肝脏摆在桌上饮酒狂欢,参与手术的户田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后十分痛苦,而胜吕仍旧沉浸在恐惧中,独自徘徊。